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,墙皮剥落的墙面上贴着几张皱巴巴的卡通贴纸——那是妹妹楚雪三年前贴上去的。 楚念坐在床上,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,黑色的长发随意扎成马尾,几缕碎发贴在额角。 “楚念小姐,请尽量交齐费用。” 医院那头传来的账单和妹妹虚弱的声音,楚念攥紧了手机,指节泛白。 挂断电话后,她盯着那串让人窒息的数字——两百万。 白血病晚期的治疗费用像座大山压在这个十八岁女孩的肩上。 打工?一个月三千块,要攒到猴年马月。 贷款?孤儿的身份让所有正规渠道都对她关上了门。 绝望像潮水般涌来, 三天前,楚念接了个送往一个隐蔽驿站的订单,开门的人却让她愣了一下。 “念念?没想到来的是你。” 来开门的陆云澄也很诧异。 陆云澄是楚念高中时的学姐,楚念常常吃不上饭,学姐总是偷偷给她塞小零食、塞复习资料,是她那段艰难时光里最温暖的存在。 只是后来楚念高考发挥失常,总觉得没脸联系学姐,渐渐就断了往来。 陆云澄一把将楚念拉进屋里,顺势关上门。 下一秒,她张开双臂,将人紧紧抱进怀里。 “我好想你。”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 “为什么不联系我?消息也不回。” 楚念身体微微僵硬。 她低下头,不敢去看陆云澄的眼睛,白皙的耳尖却一点点染上绯红。 “我……” 她捏紧衣角,小声开口。 “我没考好,怕你失望。” 空气安静了一瞬。 随即,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。 “傻孩子。” 陆云澄低笑。 “我什么时候怪过你?” 她松开怀抱,却依旧站得很近。 “坐下歇会儿。” 楚念垂着眼睛,没有说话。 半晌,才低低开口: “抱歉,学姐,我还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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