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，嵐和那个偽尊龙相中同一个男人，而她输了。 她睡了另一个男人。 早餐，座位都是二人座，她在餐厅里走了一圈，便走到户外阳台，坐到枫的那桌。 枫有半分惊讶地看她一眼，轻笑，没说什么，抽了一口烟。 「所以，你很会看谁是gay，对不对？」嵐问，撒娇一般靠了过来。 「跟你很会看谁不是gay差不多。 」又是轻笑，又抽了一口。 「这一百个男人里，你看有多少个？」 「你觉得我会特别去看男人？」 「所以你就只看女人吗？」 「你似乎问得有点多。 但又不真的在问。 」抽了一口，别过脸，把烟吐到另一边，「你可以直接一点。 」 「我也是很专一的人。 」枫瞇眼笑了，「但我跟你的探索方法不太一样。 」 嵐稍顿，然后也笑了，开始吃她的早餐。 之前的九天，嵐在早餐时分便物色到人，餐后散个步，或是直接开房。 午餐时又会相中了谁，下午茶的时间便上床。 晚餐饮饱食醉，跳个舞，便回房做爱。 这座庄园到底长个什么模样，她并不知道。 「要试试吗？」嵐不经意地问。 「我还没有和你上床的想法。 」枫连抽了两口，「对我来说，对直女不能太有幻想。 」 「所以，你们都那么胆小吗？」嵐笑说，「我也不能确定我是直女，你怎么就确定了？」 「其他人我不知道，我的不叫胆小。 叫风险管理。 」 「直女就是危险的意思吗？」 「直女以为自己可能不那么直便是危险。 」 嵐觉得枫很有趣。 她说这天要跟着枫，枫说她不过是月经来了；被戳破的她笑得很是欢快。 早餐过后，嵐坐上枫那辆橙色小跑车，从庄园一路快车，在这方圆范围里飆，过足了癮后便去了一处酒庄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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